为何我们对书籍一往情深?

2019-11-05 08:12栏目:中国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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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我们对书籍如此一往情深?为什么我们一生大量聚书,毫无节制?我们的藏书除了用作求知,还有更多象征意义书籍便于携带,价钱适中,又赏心悦目,把我们与过去、现在和将来相连。我们对书的那种难舍难分之情,似乎是与生俱来,即使是信息革命和电脑光盘的侵入也未能取而代之。 《坐拥书城》是关于爱书人的书,分享与书相处的心得与故事,交流藏书聚书的创意与艺术。由“激情澎湃”、“书房美景”、“堆满墙壁的书房”、“文人的书窝”、“独处读书之乐”等篇章组成,记述了四十位书迷,他们的共同之处就是嗜书如命,所筑的书房风格多样,具有鲜明的个人色彩。这些爱书人向我们显示了用作闲览的房间,加上放置藏书的种种巧思,就能让任何一个房间变成书房。每一家都很悦目、很亲切,所谈的都是藏书人最自得也最隐秘的心事。另有特别撰写的章节,谈及如何对藏书进行整理、分类、编目;如何护理藏品;如何收藏保存珍本;如何搜寻绝版书;以及关于书房家具、照明、书架等知识,图文并茂,很像一本专题杂志。编者很用心,分类细致,考虑周到。既有丰富的案例,又有书房设计的要则。图片也很精美,书房风格无论是华丽、肃穆,还是简朴、别致,都赏心悦目。 以前读书只是少数受过教育的精英人士的雅事,随着读书人的数量大增,识字成了应得的权利,用来藏书和读书的地方成了室内生活环境的一部分。主人所读的书会显示他们的兴趣品位、个人偏好,不亚于一份心理小传。人们不停地为书营造一个家,是因为书让人有家的感觉。书卷盈室的房间是滋润性灵、舒心怡神之地,也可让人暂别喧嚣俗务,可品茗,可高谈,可思考,可读书,可追忆往事,亦可养气益智。 《坐拥书城》描述了透露主人性情的书房,显示了书卷盈室的书房如何听从创造它的主人去取悦人,去迷惑人。琼·瓦什的宽敞明亮复式阁楼书房,特肯夫妇保留了旧屋梁的谷仓书房,德文郡公爵富丽堂皇的英式书房,罗丽·马利特涂了白漆错视画的起居室。阅读本书,您还会发现:薄麻布条装饰的书架,可让藏书或隐或现的书墙,尼尔·史密斯用比德迈风格的书柜组成的墙壁,比尔·布拉斯的罕见旧式书房家具,萨克纳夫妇对具体诗歌和视觉诗歌极具个性的收藏,从地板直到天花板的白色科林斯柱式的黑色书架,浴室和厨房里的书架……书可聚人,书的作用并不只是联结读者和作者、联结读者和朋友,书在我们的意识形态和地域的不同世界之间搭建桥梁。古往今来,书一直就有此功用。我们的书房所呈现的不只是学问知识,它们还把我们与过去、现在和未来相连。用获得过普利策奖的历史作家芭芭拉·塔奇曼的话来说:“没有书,历史会喑默,文学会失音,科学会瘫痪,思想会停滞。” 爱书人也是值得相识的好心人。说起那些点燃读书藏书之情的书籍,他们总会娓娓而谈,生起思旧之情。他们仍留着儿时的第一本书。他们谈到别人朗读给自己听的书父母、老师、图书馆馆员、邻居或者亲朋介绍他们阅读的书。人的一生,多半与我们在不同时期的藏书和读过的书籍分不开:上学时读的书,外出旅游时携带的书,教人烹饪的书,指导我们去爱去学习、为人父母、与人相处的书。我们读书以增广见闻、开阔胸襟,从而熟悉艺术和音乐,了解英雄豪侠的生平。我们读书,从而与我们想了解的错综复杂的人群和万国相连。书让人联合起来! 书房不仅仅是藏书的房间而已,它们能诉说一个人的一生。古有梅妻鹤子之说,坐拥书城,与书结缘,尊其为师,爱其如侣,怜其如子,那是怎样的一种人生享受?我很庆幸,自己生命中,还有一个永远不变的爱好读书。

1495.com,近看电视,台湾作家李敖的一个专访。李敖几百平方米的房里,全是顶天立地的书架,全然一个图书馆。每每着述写作,为节省时间,总是将书中有用的部分撕下来或剪下来。天长日久,他那数以万计的藏书便被撕得惨不忍睹。这种藏书风格,与那位视一本书比江山社稷还重的钱谦益相比,简直是潇洒到天上去了!书再宝贵,也只不过是人类进步的“阶梯”。为了进步,踩烂几级阶梯又有何妨? 我的一个朋友爱读书、爱买书、爱藏书,新房装修时专门按照书房墙壁的面积打造了一座宏伟的书架,用来摆上他十几年的藏书。 似乎所有的读书人都钟爱一个叫做书房的东西,这种东西承担着文化的过渡。李敖藏书不在藏,在于将那些藏书作为自己的等身着作。如此藏书,可否谓之“大藏若无”? 爱书人对书的感情,无法比拟。如果把爱书人的恋书情结特地编成了一套书,估计会多至NN本,破纪录。看姜德明与巴金的闲谈,语句平淡,行文朴素,私底下以为姜是个较理性之人。但对书,他却“为伊倾倒过、迷醉过、欢愉过、也曾为之懊悔过、担心过,甚至想一把火毁灭过,然而,终于还是旧缘未了,不能负心忘情。”在以前,是怎么也不能不肯理解这样的心情,现在,慢慢可以体会一些。书,只静静地等在那里,为你的目光和心灵一再触摸,达到书人合一的境界,那时,内心深处,纯净、安静,没了世俗纷扰,唯有豁达开朗。 再看姜德明所编的《孙犁书话》,更见“旧缘未了”之情:“一日读夏承碑跋语,连及此帖,早饭后寻觅不见,午饭后又寻觅不见,心遂不安,念及心脏有病乃止。午睡起,又至独单,书捆已全部翻过,仍不见,颇为烦躁,后念及有一捆,只打开一端,未细检阅,又不至独单,乃见到……”捧起了《汉娄寿碑》,孙犁才安稳宁定下来。 的确,每个人从孩提时代观察社会并有了求知欲望时,便开始读书。是书,最早为我们打开一扇认识世界的广阔的窗,读书的境界也早就发展到近乎贪婪的程度了。从古至今,“人之学如渴饮河海,大饮则大盈,小饮则小盈”的道理,以及头悬梁锥刺股、凿壁偷光、囊萤映雪的精神,影响着一代代中国人。 据说,人如果能活百岁,除掉工作,睡眠这些时间外,一生最多只能读完3100本书。生命是个无常之数,这3100本书尚是一个难以达成的任务,那么大多数的藏书家自称藏书过千万,想来也只是一种虚荣心的炫耀,和一种闲来无事时的把玩之物罢了。 为读书而藏书、为学习而藏书、为寻求思想的净化和心灵的归属而藏书皆为上品。所藏之书不必奢求装帧豪华用以示人,但求实用即可,也不必计较个人品位高低落人口实,大可五味杂陈,雅俗兼具。谁说一本缱绻哀婉的《爱情诗选》会令文辞深奥、思辨精微的《谈艺录》黯然失色,谁又会说严肃平正的《资本论》会抗议与通俗悬念的《福尔摩斯探案》共悬一架呢?书籍从来不吹嘘自己的高深精妙,倒是我们总以他们标榜自己的博学多才。 俗话说“腹有诗书气自华”。可惜自己虽然藏了不少诗书,可它们却大半不在我的腹中,散乱地遗落在书架上、书桌旁、墙角里、床头边。余光中先生曾总结过:“书是看不完的,尤其是自己的藏书。谁要能把自己的藏书读完,一定成为大学者。”书虽读不完,但读书藏书的心情却是永恒的,何况,自己早已深深感受到了“收藏便是静中的享受,闲里的纳福,可谓其乐无穷”的境界,因此告诫自己:一定要把藏书进行到底。 1495.com 1screen.width-461) window.open('http://zixun.kongfz.com/attachment/cms_article/Mon_1408/1977411_6dc295e6e35dba9.jpg');" 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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